我好奇地向那群当地人凑了过去,大口地吸着那可能防癌抗衰的奇妙气息。经过一番打听,我对松茸又增加了一层了解:松茸生长在松树下面的千年落叶里,采的时候,只闻到气味却看不到菌子,只有经验丰富的山里人才能循着气味找到菌子。上好的松茸是伞包没有打开却又即将打开的,那粗壮的模样就象是一只勃起的雄性生殖器,茎干越长越粗的,等级越高。伞包已打开的松茸,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当地人都把开花的松茸叫做"等外品",要么自己留着吃,要么卖给宾馆饭店让外地游客尝个新鲜,这种等外品,三四元就能买到一斤。我一问,有等级的松茸价格确实贵得吓人,而且他们也根本就不舍得卖给我们吃,最后他们从中挑出了近两斤的开花松茸,问我们要不要,我们理所当然地让老板娘替我们买下了。
谢师傅说这些采松茸的人,运气好的时候,这一个月能捡到好几万,一年都不用再干活了。想想也真让人打心眼里为这些当地人感到高兴,就是不知道该感谢日本人、还是该感谢最后享用的中国人?
松茸炒火腿味道果然可口,端上桌来很快就被我们一扫而光。只是可惜了那两只野兔,显然炖的火候欠了点,在嘴里反复咀嚼着都咽不下去,老板娘说炖了一大锅,吃完了锅里还有,结果端上桌的两大盘红烧野兔肉我们只动了几块。我去他们厨房看了,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他们居然没有用高压锅给我们红烧兔子,也难怪我们嚼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