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李继洪 在云南农产品出口中,松茸绝对具有不小的话语权,因为它在整个农产品出口创汇中占了10%的比重。去年,云南累计出口农产品47.6万吨,创汇金额达5.5亿美元,而仅松茸一个单品出口创汇就达到5237万美元,在世界松茸消费主要市场日本,云南松茸占了三分之一的供应量。尽管如此,不仅云南松茸三分之一的供应量受制于人,松茸资源的保护矛盾更是日益突出。
外患:出口受制于人
和云南松茸在市场供应量上的绝对优势相比,它在日本市场上并没有任何话语权,反而受制于日方,还要时刻担心遇上日本的绿色贸易壁垒。去年日本政府实施的肯定列表制度和中国黑龙江出口日本的松茸被检测出农残超标,一度让云南松茸出口商陷入恐慌,也让云南商务官员头疼不已,“我们生怕任何一单出口日本市场的松茸上日方黑名单。”一位松茸出口商如是说,因为只要一单“出事”,整个云南松茸出口就要受牵连。
云南商务官员担心的是,这不仅仅关系5000万美元创汇目标,而且还关系到松茸产区贫困山民的增收问题,因为日本几乎成了云南出口的唯一市场,而且价格只是韩国松茸的四分之一,更别提与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好松茸的日本松茸相比了,“这就是单一市场潜藏着的高风险。”松茸分会会长汤希金如是说。
内忧:资源保护矛盾突出
比市场资源散乱制约更为严重地制约着云南松茸产业发展的是松茸资源的保护问题,因为省林业厅和国家濒危办的调查数据显示,云南松茸资源正在以每年5%的速度减少,而且波及面积却越来越广,童茸采集和加工行为得不到抑制。
省林业厅相关人士介绍,1999年松茸就被列入了国家二级保护物种,相关部门也指定了松茸采集许可证,但由于条件限制和地方利益冲突,这一制度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执行,“山农和商业过于追求眼前利益导致了对松茸资源的破坏,而且这一矛盾十分突出。”
据悉,全省仅与松茸出口沾边的商家就多达300多家,而背后还有数十万资源保护意识淡漠的山民在山上采集松茸,松茸的高价位刺激了松茸的无限制采集,导致松茸过度开发而出现资源减少,“很多出口和用做加工的松茸是7公分以下的童茸。”而省林业厅提出,不仅是松茸出口要设定门槛,就是国内市场上也要设置门槛,以减少童茸的采集。
松茸资源每年以5%的速度减少的支配力量,是商业利益和资源保护相互博弈的结果。云南松茸第一大产区迪庆州副州长董继荣也正在为松茸资源保护而担忧,因为目前迪庆州松茸采集完全不可控,资源正在遭受威胁,“最大的问题是采集松茸的山民得不到相应培训。”董继荣说。然而,做强做大云南松茸品牌还是关键。
“云茸”志在制定世界标准
显然,要突破日本松茸消费这一单一市场对云南松茸的左右并非易事情,因为除了日本市场之外,世界上几乎没有消费松茸的习惯,尽管云南试图在中国内陆及港澳地区开辟出另一块市场,但成效并不尽如人意。所以,在众多云南本土松茸出口企业和商务部门长时间的摸索中,发展只有整合资源,提高竞争力获取云南松茸在日本市场的话语权,“采用统一的品牌子才能更有效地把散乱的松茸市场资源整合在一起。”省商务厅副厅长李极明向记者透露出了“云茸”品牌的由来。
根据云南国际商会松茸分会的初步意图,所有该会成员以后的松茸出口产品中,必须打上“云茸”标识,否则将受到相应处罚。而李极明对“云茸”标识的希望不仅仅满足于整合市场资源,提升松茸出口竞争力,他还希望能对所出口的松茸产品进行全过程的权威认证,并进一步赋予这个品牌生态、健康、科技、服务和文化等内涵,打造成为和云烟、云花一样有国际影响力的又一“云”字号品牌。
“我们还可以把云南建成国际野生食用菌集散地,用自己制定的认证体系来取代世界野生食用菌的认证。”李极明的这句话绝非口号,因为云南具备建立世界野生集散最优越的条件,云南食用野生菌种类可以说是全球第一,而且集气候和地理条件,产量也可以说是世界级的。 |